跳转到主要内容

消费疲弱因就业和居民收入拖后腿 内循环中消费和投资要适配

日期: 栏目:竞价推广 浏览:
消费复苏缓慢的原因还有什么?提振消费应从哪里入手? 姚洋:消费疲软还有一个原因是就业质量还没有恢复。即使是今年上半年我国经济复苏比较好的时候,居民收入的增长也没有赶上GDP增长的速度。因此,消费的疲软也有收入增长缓慢的原因。即使明年经济好转,恐怕消费仍然是“拖后腿”的部分,特别是上半年。 要提振消费,建议政府对低收入群体进行现金补贴。去年开始,有些城市发放了消费券,消费券实际上是一种打折券,还是以供给为主导的,就是通过刺激供给来促进消费。打折券是和一定的商品挂钩的,如果一个家庭不需要这种商品,这个打折券就没意义了。 现在看来,政府促进消费的思路还是以促进供给来增加就业,然后刺激需求。国内经济是个闭环,在短期内,国内的生产量要等于国内的需求量。国内的需求包括消费和投资,投资取决于生产未来的前景,如果生产者对未来生产的期望比较低,那么投资不可能提升。 但消费不一样,消费可以立即地刺激。相较而言,消费更多与当前的收入、当前的需求相关。我们看到,很明显现在国内需求不足,企业的开工率不到80%,国内需求远远小于国内的供给能力。投资又不能很快拉动起来,就得从消费入手。现在我们有数字货币,可以给低收入人群发数字货币,不用就作废了,而且也不能转让,所以必须去消费。 假设低收入人群有6亿人,每人发1000元,总共是六千亿元。六千亿是个大数,但是每年政府发行国债的金额达到七八万亿元,六千亿相较于此就是个小数。地方政府每年投资的金额也有两三万亿。投资虽然能拉动国内的需求,但是浪费也极大,还不如直接把钱给老百姓(49.380, 2.37, 5.04%),让老百姓增加消费,这是拉动国内需求非常直接的一个办法。 新京报贝壳财经:给低收入人群补贴的钱是从地方政府的财政里面出,还是说中央政府有一定的转移支付? 姚洋:发债,从中央国债和地方国债里拿出一部分来发。去年的消费券是各个城市自己发,地方财力有限,要拿出真金白银来去刺激消费,所以做不大,只能靠发债。 中国的储蓄很多,有一些高收入的人还找不到好的投资渠道,国债比较稳定,利率也不低,有很多人想买,这刚好是一种空间和时间上的收入转移。 新京报贝壳财经:这样需要担心宏观杠杆率提升吗? 姚洋:不用,只是把一些本来要放到投资里的钱,放到消费那一边。政府不用多花钱,借债也不用增加,只不过是从原来的资金里切出一部分来直接发给老百姓。 新京报贝壳财经:补贴低收入人群是不是还是一个相对短期的措施?长期的措施有哪些? 姚洋:短期它是有用的,长期也有用。长期来说,消费还是取决于收入,收入又取决于就业。现在的政策是想直接去补贴这些生产单位,让他们增加就业,这是不太可能的。一个企业的东西卖不出去,给他再多的补贴,让他去招工人,他也不会去招,招了工人对他来说是个负担,给的补贴又不能把工人的成本补足,企业自己还得掏钱。还有些政策是想通过降低利率给企业放贷,让企业去生产,但是生产的东西卖不出去,还要背上债务,企业不会干的。所以,政府的政策要认清什么是“执牛耳者”,现在的“执牛耳者”就是国内消费,不能再用老办法,通过补贴生产来刺激需求。 这大概是一个长期的问题。我们总是特别重视生产,特别轻视消费。一说到要促进内需就一定是增加投资,一说直接补贴消费者,可能就会说是在“养懒人”。在这种情况下,从中央到地方要改变思路,不要一听到给老百姓发现钱,帮助老百姓提高消费,就是“养懒人”,就是浪费钱,这个观念一定得改。 新京报贝壳财经: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国提出共同富裕,是不是也有你说的这方面考虑,提高大家的普遍收入水平,其实也有一种对消费的促进作用。 姚洋:共同富裕是长期的,要提高老百姓的收入能力,对已经参加工作的人要提供培训,对没有参加工作的人要提供教育,这些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看到效果。 我觉得反过来看,现在的一些短期动作,比如给老百姓发现金,本身就是共同富裕的一部分。因为低收入者在疫情中受到的损害是最大的,发点钱补贴他们的收入,就是共同富裕。通过刺激消费,又刺激了就业,又可以带来收入增长,这些其实都是较低收入者受益更大。 在任何国家,宏观经济波动对低收入者的影响都要远远高于对高收入者的影响,疫情更是如此。我们的政策发力一定要精准,要到位,对准那些受影响最大的人。 新京报贝壳财经:你刚刚提到的操作方式是发放数字人民币,技术可以帮助实现政策的精准度。 姚洋:对,现在中国的AI、电子化走在世界前列,数字人民币是一种电子符号,还可以打各种标签。现在基本上每个人都有手机,没有手机的亲戚也有,所以可以直接把钱打到他手机上,还可以规定时限,三个月内必须花掉,花不掉就作废了。数字货币有这个好处,非常精准,非常方便。
标签:
本文地址: https://www.jfxiyou.com/jingjiatuiguang/586.html